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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閣下的攝影機出了麻煩

        假如閣下的攝影機出了麻煩--老資料之五

        麻煩”除泛指一切與攝影機有關的故障之外,還包括因而引起的精神方面的困擾。現代攝影機,通常由三個部件組成:光學部分電子系統與機械組件。這三個部分出了故障,本都有合理的修理方法。不幸被某些人仕認為“合理”的技術處理,常給攝影機擁有者帶來難以形容的精神上的困擾。因為攝影機故障并不可能包括精神困擾,而“麻煩”則兩者都包括在內,故用“麻煩”而不用“故障”。

        前年仲伙,客次河南開封。某日,早膳才罷,突有客到訪,頗感意外。因開封并無親戚故舊,訪客何來?細說下才明白個中原因。

        訪客是一位年青人,帶來一具“萬美雅”645型單鏡反光相機。聲稱不知如何對焦反光片“卡死了”(來客是這樣說的),請我替他修理。惜自己未用過此型機,結構方面不熟悉。加上手邊又無修理工具,除表示歉意外,再無法幫他什么忙。后來知道他突來造訪的原因是他經常看“攝影畫報”,憑版頭漫畫,認識陳某之“尊容”。本早一天來訪,然見我匆忙外出,唯有等到今日云云。

        攝影機出了麻煩,不要說在極度缺乏修理技術人員和配件的大陸,就以香港來說,也是一件使人感到煩惱的事。

        擁有攝影機的人,當攝影機出現故障,心理狀態是十分微妙的。大致上可以這樣說:攝影機越名貴,心理性精神負擔也越復雜。他一方面因攝影機出了麻煩感到困擾,另方面又要抵受不知如何是好的痛苦。任何一位攝影愛好者莫不對他的工具視作如珠如寶的。買入后,最好從頭到尾:“身壯力健、長命百歲”,連傷風鼻塞也沒有。但,這種主觀的愿望不容易達成。任何工具都可能會在“極度小心保養”的情況下,無可避免地出現或大或小的故障。在這種情況下,攝影機擁有者,感到困擾的是:送去修理呢?還是任由他?若送去修理,則誰是可信托的修理者?最后,大致上會走上同一方向的老路--交回代理商修理。

        攝影機擁有者經常受到的精神方面的困擾不外下列幾種:自己的寶貝機會不會被人拆壞?如此名貴的攝影機,別人會不會將重要的零件偷換?修理好之后,是否保持未壞前一樣的工作水平?患得患失、惶惶然日夕為之不安。雖不至茶飯無心那么嚴重,但,精神緊張得和躺在病床上等待醫生開刀的病人差不多,也是可能的。醫生對病人說要動剖腹手術時,病人下意識中就會浮起:“人生自古誰無死?好,動手罷”!的灰色意念。最看得開的人也怕會有:“肚皮開刀,人瀉了氣后不如今了”。之奇妙想法。正是,“開也難,不開也難”。你說:這和捧著一部名貴、不幸又出了故障的攝影機的人的心情比較,又有什么不同?我以為大同小異而已。

        一般人都會有這種心理。開刀過后,即使一切回復正常,過一段日子,發現又有其他小毛病時,心里便會想:“要不是上次開刀,肚皮瀉了氣,今日那會有這么多的毛病?過去,一年到頭,連傷風咳嗽也沒有一聲。真是的!”將這幾句話借用于將攝影機送去修理,后來又發現其他毛病之人仕身上,即使不是完全正確,看來也錯不到什么地方去的。

        話得說回來,病人之所以有戰戰兢兢的心情,也絕非無因。前些日子,報上就見到一段近乎笑話的新聞。某地某醫生替病人開刀,病人愈后出院不久,便覺腹痛。半年后由另一位大國手檢查,發覺病人所以病痛,是由于上次動手術的醫生,手術后在病人肚中留下一塊紗布。你說吧,有病的人,聞醫生說要開刀,哪有不“怕得要死”之理?這種“烏龍”,已非一次,否則不可能在病人心中留下如此嚴重的陰影的。

        說句實話,現代攝影機構造十分精密復雜,將光學、電子、機械、三者合而為一。一旦有了故障,非具有高度專業技術的人難以應付。但,負責修理工作的人中,有多少受過特殊專業訓練實在使人懷疑。不要說電子系統那么復雜,就以光學部分而論,修理工作也非有精密光學儀器輔助不可。單靠“ 估估下”常會誤事。“撞到正”固然好,萬一“撞歪了”動手術-的自然不會認帳,事實上他想認也無法認,因為他自己認為該機已經回復的和“新的一樣”了。

        絕大部分修理人員的工作態度是認真而又負責的,道義感與責任感也十分強。但格于“ 十粒冬菇,必有香信”的無可避免的情況下,“不知如何”,有些人出手總是撞上“香信”,不明不白地“壯烈地犧牲”了。連自怨自艾的機會也沒有。說來也著實可憐。至于如何將自己在精神極度困擾和痛苦中解救出來,更不知從何說起了。

        不能不強調一點,出現上述情況,有時是在:“我都不想要”的情形下出現的。缺乏精密拆卸修理工具,缺乏精密檢查和校正儀器,無遮無扇,即使肯干,也難變出什么精彩的把戲來。這倒是一件無可奈何的事。

        下面所說的雖然是道聽途說,屬“不可不信”、“不可盡信”之類事體。但,陳某學識水平不高,私下卻是信道十足。認為世上確有其人,也確有其事的事。

        某人送一具名貴攝影機的到代理行修理,料不到一修反而壞了事。相機被整到遍體鱗傷,慘不忍睹,一時氣難平順,花了一筆數目不小的費用將機寄回原廠,又將原情具實告之。廠方回信,表示同情。并稱今后會將情況改善。攝影機寄回之日,氣難平之人的氣,已全部平順。原來經過原廠修理之后,果然和“新的一樣”。錢花得一點也不冤枉。無他,原廠工具齊全,配件又齊,自不然“話真意”便修妥。

        某人送一價值數千元鏡頭往修理,因鏡頭出現珠網形霉點。修妥之日,將鏡頭迎光一望,發現鏡頭中央部分霉點是抹凈了,邊沿四周則原封未動。便則問轉交送修之公司,公司又電話問修理人。回答竟然是:“你不明白,沒什么要緊的。鏡頭只用中間小部分,旁邊用不到。中間抹盡就行了。”這幾句話,令人大起反感。義正詞嚴的痛責之后,公司唯有送去重抹一次。可是送修之人,心理已大受打擊。深恐有人懷有:“你真麻煩”之心,順手加點鹽、醋,那就大事不好也矣。

        有人將一部十分高級的攝影機去修,因電子系統出現偏差,自動快門速度較正常快了兩級。

        修理后取回,細心檢查,發覺本與電子系統工作無關之鏡頭接合環之螺絲,粒粒都“披”了口。顯然已經被拆過。因原廠鏡頭,絲頭上得十分緊,大不易拆。“夾硬拆”自然非壞不可。同時電池腔蓋又給換了一個不知什么牌子相機的配件代入,連顏色都不同。心知此機已被人“做了手腳”,將原機之接合環換了。但一點辦法都沒有。對方只要一句“原來就是如此,明知不對也難證明。這種手法,顯然是屬于“夾硬棒”的等向下之的卑劣行為。可能有人情急要得到一個該型機之接合環又或另有不可告人之歪心術,不得不開硬弓。通常,除非萬不得已,很少用到此種一看就知的蠢笨手法的。

        有人將一部德國雙鏡反光相機送去修,本想抹凈觀景用鏡頭上之霉點。修好之后,發覺軟片張數數字框的封口透明膠片沒有了。連測光表之透明罩也被換了一個滿是裂痕的。據理交涉,對方不得不換回原物,聲稱是一時錯誤。但送修者心知肚明,抹觀景框鏡頭,不必驚動測光表罩,和軟片指示窗上之透明片的。

        半月后,將機試用,又發覺機內用來壓緊軟片之不銹鋼片已經變形。原件平順光滑,換上之物則有“摺痕”,唯有撫機長嘆。

        又有人送一機往代理處修理,毛病是閃光燈插腳失效。一星期后,將機取回,一切回復正常。稍后,因有需要用快速連動馬達操作,才發覺該部分失效。該人對該型機本有認識,即將機底外殼拆開,檢查之下,發覺快速馬達之支點,被“人為”地將位置移改。調整后,便回復正常。該位先生到現在仍不明白,為何修理位于鏡頭左方之閃光燈插孔,竟然會牽連到位于機身底下,風馬牛不相及的部分。偏偏該部分又有“人為”的跡象,想起該位先生抓耳搔腮大惑不解之表情,忍不住大笑者再。

        據說美國有一間專門出售維修攝影器材工具之公司,印有詳細目錄。修理任何類型相機都有工具可供選用。已托友代購若干基本修理工具,最基本者當是拆鏡頭與機罩用之形狀特殊工具。當然,自己對電子系統有一定成度之認識,但光學部分認識不深。理論與實踐總有一段距離。不過,一般情況下,抹抹鏡頭之類小動作仍可勝任愉快,假如有拆修工具的話。

        轉自香港《攝影畫報》19828 陳寄影

        日日操狠狠干